伊朗否認「海豚佈雷」報導 批美媒捏造荒謬謊言

2019年,挪威發現身上有攝影機的白鯨,上面還有俄文,被稱爲「間諜鯨」。(圖/美聯社)

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稱,伊朗正考慮採用非常規手段,可能利用攜帶水雷的海豚攻擊美國軍艦,以反制美國在荷莫茲海峽周邊的封鎖。對此,伊朗方面迅速否認相關說法。伊朗駐日本大使館透過X平臺發表聲明,嚴詞駁斥該報導,稱其爲「出於絕望而捏造的毫無根據的謊言」。

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中提到,隨着區域緊張升高,伊朗正在評估多種非對稱作戰選項,以對抗部署於荷莫茲海峽附近的美國軍力。該海域爲全球重要能源運輸通道,同時也是海洋生物活動頻繁區域,包括海豚等物種棲息其中。

目前該爭議仍停留在媒體報導與外交層級的相互指控,尚無獨立證據證實伊朗確實發展或計劃使用「軍用海豚」相關戰術。分析人士指出,類似說法雖具話題性,但在實際軍事運用上仍存在高度可行性與倫理爭議。

就伊朗的國力來看,他們不太可能有資金去訓練軍動物。事實上,利用動物從事軍事任務確實有,但往往是最有資源的國家在進行。

2019年,挪威近海曾發現一頭白鯨身上配戴疑似攝影裝置的揹帶,上頭印有俄文標記,挪威媒體將其命名爲「哈瓦爾基米爾」(Hvaldimir),是挪威語「hval」(鯨魚)與俄羅斯總統普丁的名字「伏拉迪米爾」結合。該事件引發國際關注,也讓「海洋哺乳類動物軍事化」議題再次浮上臺面。

除了「哈瓦爾基米爾」以外,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蘇德戰爭中,蘇聯曾訓練「反坦克犬」,在其身上綁附炸藥,試圖引導牠們鑽入德軍坦克底部引爆。不過,由於訓練與戰場環境差異,這項計劃成效有限,狗狗遇到陌生環境,通常會跑回主人一方,因此反而殺傷了蘇聯己方的情況。

美國在二戰期間曾試圖研發「鴿導飛彈」,訓練鴿子去啄簡易相機上映出的目標,以操作飛彈的飛行方向。此爲意示圖,在原本的設計是3只鴿子一起操作,以「少數服從多數」的方式確定飛彈的航向。(圖/AI)

美國方面則曾推動著名的「鴿子飛彈」計劃,是由心理學家斯金納(Burrhus Frederic Skinner)主導,透過訓練鴿子啄擊目標影像,來導引飛彈修正航向。雖然技術上取得一定成果,但最終因電子導引技術進步而遭到放棄。

除了除鴿子導引飛彈外,美國在二戰期間還曾推動另一項更具攻擊性的動物軍事計劃——X射線計劃,亦即俗稱的「蝙蝠炸彈」。

該計劃構想利用蝙蝠的夜行與羣聚習性,將數千只攜帶微型燃燒裝置的蝙蝠投放至敵方城市上空。這些蝙蝠在清晨前會自然飛入屋檐、閣樓與建築縫隙中棲息,隨後定時引爆燃燒裝置,從內部引發大規模火災。由於當時日本城市多爲木造結構,此類攻擊被認爲可能造成比傳統轟炸更廣泛且難以撲滅的火勢。

計劃由牙醫萊特·亞當斯(Lytle S. Adams)提出,並獲得美國陸軍航空隊支持。測試顯示,蝙蝠確實能攜帶裝置並進入建築空間,甚至在一次意外中,試驗基地的設施被引燃,反而證明了其潛在破壞力。

然而,隨着曼哈頓計劃進展加速,以及原子彈被視爲更具決定性的戰略武器,「蝙蝠炸彈」計劃最終於1944年被取消,未實際投入戰場。

冷戰時期的「藍孔雀計劃」,用活雞來控制核子地雷。(圖AI)

冷戰時期,甚至還出出現更具爭議的構想,將核武器交給動物操作,這就是英國的「藍孔雀計劃」。該計劃打算在覈子地雷內放置活雞,利用其體溫維持裝置運作,以確保核武在低溫環境下正常啓動。當然最終放棄而未實際部署,但我們可見在冷戰時期,有多少極端的創意被提出。

綜合歷史案例與現代軍事發展來看,從二戰時期的反坦克犬、「鴿子導引飛彈」、到「蝙蝠炸彈」,乃至冷戰時期的海豚與海獅計劃,人類確實多次嘗試將動物納入作戰體系,特別是在電子技術尚未成熟的年代,這類構想往往被視爲替代性解決方案。

然而,這些計劃大多面臨相同瓶頸:可控性不足、效率不穩定,以及倫理爭議。隨着導引系統、無人載具與感測技術快速進步,現代軍事更傾向於採用高精度、可重複操作且風險可控的技術手段,使動物在作戰中的角色逐漸邊緣化,僅保留於偵測或輔助任務。